相逢在夢中
來匆匆去匆匆 來懵懂去懵懂 來無影去無蹤 在夢中重相逢 入懷中情意濃 一場夢一場空 心空空眼朦朧 不懂不懂不懂 不痛不痛不痛 不倒翁在虛空
當我入凡塵,是身無分文,凡塵為凡人,福薄業障深,六根對六塵,掉舉又昏沉,於二六時分,學佛勤精進,不論利或鈍,轉凡入聖人。 天文與人文,由淺入深論,世尊轉法輪,離地有四寸,不傷眾生身,只因心不忍,瞋恨易招損,放逸是沉淪,借假以修真,絕不再昏沈。 人人學世尊,時時思修聞,能忍亦能仁,當旋流反聞,我是何許人,及與一切人,斷盡根識塵,趣入涅槃門,勸請諸世尊,恆轉妙法輪。 人我與世尊,共同一法身,仗承佛威神,得自在任運,依佛經律論,繼續做申論,使用白話文,為方便今人,盡此一報身,作一部廣論。 就像論說文,非利養名聞,實重責大任,願度有緣人,名為報佛恩。
我的故鄉
棒啦! 棒啦! 棒! 棒啦棒! 真的很棒、很棒、很棒,我很棒、我很棒、我很棒,很燙、很燙、很燙,甚麼東西很燙? 溫度、熱度都很燙,外面的天氣、氣候也很燙;人們嚷嚷嚷,嚷嚷嚷說: 好燙啊! 好燙啊! 好燙! 是甚麼東西造成這個所謂的燙?
嚷嚷嚷…,莫非是因為是心傷、心很傷、頭很脹,然後天氣又是這麼的燙,如往常、往常、往常,在過往、在過往天氣沒有這麼的燙;人們也不會因為天氣的燙,也就是產生所謂的熱浪,它會造成人們很多的傷、熱傷。熱傷產生傷亡,為什麼天地之間會產生這樣的變化、這麼的無常,難道只是無常,無常、無常。我知道甚麼叫做無常,甚麼叫做黯然神傷。
啊! 人們已經忘了自己本來的模樣,本來的模樣是無形、無色、無相,現在天地變化無常、無常,人們熙熙攘攘,很奔忙,為了日常非常奔忙;各個國家的行政首長有的為了選舉忙,有的為了戰場傷亡,人們很神傷、很迷茫。為什麼、為什麼商場、戰場、職場、工作的職場,大家已經有夠忙、有夠慌,為什麼從過往、往常、蠻荒,在古代那一種蠻荒,人們為了生活在奔忙。
在整個世界上,不管東方、西方、南方、北方,甚至於是天上,還有人間的倫常,人們是有樣學樣;但是還是一樣迷迷茫茫、迷迷茫茫,他的生死、他的存亡,讓人們迷茫。自從我由天上來到了這個人間,透過一道道的光芒、一種光芒,所謂的光芒: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光芒,有的人很順暢,有的人迷惘,我到人間的時間不短也不長。
當我憶起我的過往,我的過往,啊! 小時候也是迷惘、迷茫,只知道在生長的故鄉;我看到人們為生活奔忙、小鳥歌唱,花朵吐露它的芬芳,我每天看著東方升起了太陽,美好的陽光把大地照得發光發亮,萬物開始生長。我也慢慢、慢慢的,在我的故鄉經過父母的孕育,我也慢慢成長,我也上學忙、上學忙,年齡漸長、年齡漸長,一直到進入學校好不容易終於把大學考上。
我知道我會發光發亮,不管面向東方、西方,我不停的成長,我來自東方,也嚮往西方,我知道語言對我會產生很大的影響;雖然像謎一樣,我只知道我很嚮往,一定要融貫東西雙方,我必須要不停的成長,所以我就對語言特別的嚮往。
學會了各種語言,大學我進入了以東方文化為主的,除了中國語文,我也讀了日文,我知道西方也有強大的力量;所以也就把英語、德語也列入學習的一種榜樣,耗費了我很多的時光,一直到進入了工作職場。啊!
進入了工作職場,我覺得也是迷迷茫茫,為了照顧父母也幫忙家庭經濟,所以我也很繁忙,忙、盲、茫,人們心盲、眼盲。
我也曾經心慌慌,啊!
心慌慌,為什麼我會心慌慌? 在這個世界上,我就在想,我一直在想,啊! 我在想、我在想,到底為了甚麼而忙,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,我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甚麼? 我的心一直在嚷嚷嚷,啊! 原來是我本來的模樣,我本來的模樣,也很慌張,為什麼我要慌張啊?
我來到人間,投胎來到這個世界上,時間不短也不長,人間的榮華富貴對我不是有很大的影響;但是我一直在尋訪,內心一直在尋訪,我在尋訪,甚麼是我所尋訪? 我可以感覺得到祂就像謎一樣,我不停的尋訪,尋訪,原來我在找我本來的模樣。
我本來的模樣,祂是無形、無色、無相,祂有一種光芒、祂有一種光芒,我一定要展露萬丈的光芒、萬丈的光芒;所以我在尋訪,我處在一個黑暗的地方,黑暗的地方讓我很慌張、很慌張。我在尋訪,我要突破走出這個黑暗的地方,所以我迷茫,我就要見到我本來的模樣。在平常、平常,我為生存在忙;可是我內在、我的本來模樣,我一直在尋訪,我要找到一個光亮的地方。
終於有一天,我看到了一本經典就是楞嚴經裡面所講: 五十陰魔,當我看到了這本經典 - 它對我產生了一種力量;當時候我也有點迷茫,我覺得就好像在講別人的故事,家就像謎一樣,慢慢的我好像就走到了原來的地方。甚麼是原來的地方啊! 就是我的故鄉、我的故鄉,我有人間的故鄉,也有我本來居住的地方的那一種故鄉。
啊! 終於突破黑暗照亮我的心房,讓我見到我本來的模樣,我眼淚流下沾滿我的衣裳,這是在過往、在過往。啊! 心中是那麼的盪漾,我遇見了我的情郎、我的情郎,我從天上來到人間;就是在尋訪我過往的情郎、我的情郎,我一直把他放在我的心上,我知道一定可以找得到我的情郎。
當我照見我的本來模樣,我遇見我的情郎,我知道我一定發光發亮、發光發亮。啊!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,我們決定把嫁衣給披上,當我把嫁衣給披上;釋迦牟尼佛祂也出現祝福我和對方 - 就是我的情郎,把我交到他的手上,啊! 我們在一起的時光不短也不長,不短也不長。
啊! 啊! 啊! 現在他已經離開這個地方,我還留在這個地方,我每天黯然神傷、黯然神傷,啊! 我知道我必須把我的眼光放遠放長;因為我留在人間的時間不是很長、不是很長,我費思量、我在想、我在想。啊! 我在深思細量,我要當眾生的榜樣、當眾生的榜樣,佛陀要我智慧繼續增長,繼續增長。
啊! 我一個人住在這個地方,在這個地方是一個甚麼樣的地方? 獨來獨往,表面上、表面上,人們來來往往;可是在我的心靈、我的心靈一直是獨來獨往、獨來獨往,除了佛陀對我放光,對我發出萬丈的光芒,祂照亮了我的心房。我、我、我,我在想、我在想,我真的是費思量、費思量,我不能繼續黯然神傷!
說到廣論
說到廣論,廣論、廣論…,無論天文或人文,由淺入深論;我二六時分,都在捫心自問,我也大哉問: 我是何許人,我究竟是何許人? 我學武又學文,學文是從文殊菩薩學文,武…,我有金剛杵,我能文、能武,能武、能文。
廣論、廣論…,是要有很大的學問,又學、又問,天文、人文,由淺入深論,二六時分,我都在捫心自問: 我如何能做一部廣論? 廣論、廣論…,就像是論說文,論 - 為什麼要論? 論,當然是一種作文,論文本身也是一種作文;這一種廣論,不是肉身可以做廣論,要由法身、真人,講真言、來說廣論,廣論、廣論。
說到天文、天文…,它既廣又深,不是那麼容易學,也不是那麼容易論。古人他想要做論,古代有佛的經、律、論,也就是所謂的經文,佛祂智慧深;所以是由佛本人講經說法,祂也會找有學問、有法身的大菩薩們,講經說法讓眾生來聽聞。那今人就是現代的人,無法聽聞佛為我們眾人講經說法,祂只留下很多的經、律、論,也就是所謂的經文。
我們長在佛後,無法親聞佛為我們講經文,很多人把經文用自己自認,自己講解,用自己閱讀經文了解的程度的淺與深,他們就互相的辯論,因為是凡夫肉身;縱使經過辯論,並不一定有一種如真、似真的一種結論,因為畢竟不是法身,不是真人的言論,智慧沒有佛那麼的深,佛是法身在述說、宣說經文。
我本人,在往昔,我親聞佛為我們這些佛弟子們講經文,我因為曾經親聞,我的記憶依存;所以我的法身,透過我的肉身,我一樣願為眾生來論,佛曾經說過的經文,也就是所謂的經、律、論,我會重新來做一番的申論。我一樣如佛所說、如佛所論,也經過佛的加持,任何一個人,只要他願意聽聞,出自內心的誠懇;縱使是一個人,我也願意為眾生講經文。
做論不是一般人,不是凡夫肉身能夠做、能夠扛這一種重責大任,為了報佛恩,我做一部廣論;這一部廣論…,它會很廣、很深,它只是佛的經、律、論。為了方便現代人,我用白話文繼續延伸、繼續申論,希望能度有緣人;大家學釋尊,每一個人都能夠反聞,找到自己的真人,找到自己的法身。
夢幻泡影
師:「當我入甚深禪定,我試著飛行; 我飛越九大行星,你不見我孤單身影。我翻山越嶺,不停的飛行,身歷其境,猶如夢幻泡影。你是否知情?」
徒:「不知道!」
師:「我為了修行而入甚深禪定,我覺醒也決定要飛回原本居住的聖境; 所以必需試著飛行,九大行星譬如: 火星、水星、金星、土星等。你可知這是什麼樣的情境?」
徒:「什麼樣的情境? 九大行星,是很遙遠的地方,人類無法用現代的飛行器到達; 如果用太空梭不停的飛行,可能也要好幾年吧!」
師:「要飛越十萬億佛國淨土,靠肉身是不行的!」
在夢中
噹噹噹啦,噹噹噹、噹啷噹啷,噹啷噹啷噹、噹啷噹啷噹、噹噹噹,噹噹噹、璫瑯,噹啷噹啷噹、ㄤㄤㄤ、ㄤㄤㄤ、ㄤㄤㄤ、噹啷噹啷噹、噹噹噹,噹噹噹、璫瑯,懂啦懂啦懂,空空空、空空空,衝衝衝、衝啊! 衝啊! 衝! 衝衝衝,嗡阿、嗡阿,嗡阿、嗡阿,嗡阿吽,嗡阿、嗡阿,嗡阿吽!
我在作夢啊,我在作夢,我作夢啊! 我作夢、我作夢、我在夢中,我作夢、我作夢、我作夢啊! 我作夢,人生一場空啊! 一場空,一場夢、一場夢、一場夢。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夢中、在夢中、夢中、夢中、夢中、夢中空、醒來空,夢中空、醒來空,在夢中是一場空,醒來也是一場空,它都是空啊! 都是空;可是在空當中、在空當中,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中,有個不倒翁、不倒翁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不倒翁。
不倒翁在虛空、不倒翁、不倒翁在虛空、在夢中,不倒翁、不倒翁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不倒翁、不倒翁,誰是不倒翁、竟有誰是不倒翁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? 誰是不倒翁? 不倒翁、不倒翁,在虛空、不倒翁、不倒翁在虛空、八風吹不動,八風吹不動啦! 八風吹不動、吹不動啊! 吹不動、吹不動;不倒翁不管在夢中、在虛空、在夢中、在虛空,他如如不動,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八風吹不動啦! 八風吹不動、吹不動、吹不動、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不倒翁、不倒翁。
不倒翁、不倒翁穿過歲月虛空,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,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,究竟在生命當中,是不是空,它究竟是不是空? 雖說有個不倒翁啦!
不倒翁、不倒翁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;可是它畢竟空、畢竟空、畢竟空、畢竟空啊! 在睡夢中啦! 睡夢中、睡夢中來相逢! 來相逢、來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。
相逢在夢中,見到不倒翁啊! 見到不倒翁、醒來一場空,醒來一場空、一場空、一場空,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,又消失無影無蹤,消失無影無蹤,啊! 無影無蹤、無影無蹤,不倒翁啦! 不倒翁、它來無影去無蹤,來無影去無蹤啦! 不倒翁、不倒翁。
歲月匆匆,來匆匆去匆匆,來匆匆去匆匆、來匆匆去匆匆,只有不倒翁、不倒翁啊! 不倒翁! 八風吹不動! 八風吹不動,不倒翁啦! 他甚麼都懂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它畢竟空! 可是不倒翁在虛空,他甚麼都懂、甚麼都通,甚麼都懂、甚麼都通;八風吹不動! 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堪稱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! 在虛空、在虛空,來無影去無蹤,來無影去無蹤,不倒翁。
殺賊
徒:「當一個人在凡塵,要借假修真,他(她)只是個凡人,他(她)只有肉身沒有法身,你怎麼分肉身跟法身呢?」
師:「你不能分肉身跟法身。一個人…,他(她)要感恩,第一他(她)要感謝父母給他(她)肉身這個恩,第二要感謝天地對他(她)能仁、能忍之恩; 第三要感謝萬物供給他(她)的生存,第四要感謝佛的教化大法,來獲得法身。
什麼是法身呢? 法身就是天地大法之身,天地大法就是共一,所以說他們是共一法身;當一個人修得法身,就是人上人,能仁、能忍。」
徒:「那什麼又是天地大法?」
師:「什麼叫做天地的大法? 這個法…,就是天地一種自然運行、運轉,它講的是一種真理; 透過說法,讓凡人了解的一種佛所說的大法,天地運轉的法則,它有規律的。說話也是ㄧ種說法,如果講天地大法,就是一種說法! 這個法…,要如理、如法,不能有錯,不能有差; 最大的法是一種心法,因為萬法唯心造! 這個心哪,你懂得心嗎?」
徒:「不懂得心! 心只是個名相,因為對我們一般人來講; 心跟意都是一樣的意思,意就是心,心就是意。」
師:「念,還有一個識!」
徒:「對啊!」
師:「所以說,你的真心是離意識的,剩下的是一種妄心; 妄心放下,就是真心,你要先清楚!」
徒:「這樣的東西,其實也聽過很多次了,就是說心…,它是離意識的,離了意識的就是真心。這個東西,我也可以理解啊!
佛也是那麼講的,就是要離意識,ㄧ直離、ㄧ直離,離到沒有東西可以離了,剩下的東西就是真心; 因為它不能離了,它ㄧ直在那邊,可以離掉的就是意識,就是後面那些幻想的意識,它也是一個法!」
師:「它是一個顛倒的東西!」
徒:「對啊!」
師:「它剛剛好一個是真,一個是假,你這個意識…,它會執著這個假,這個意識、這個假主導讓你很顛倒! 真的,你並不認識它,因為當你一入凡塵,你就沒見過它,所以有很多的誤差。」
徒:「嗯!」
師:「所以說,要把它給殺,叫做殺賊啊!」
徒:「誤差! 誤差給它殺! 賊是甚麼,賊就是誤差?」
師:「不是! 殺賊! 殺賊啊! 你這個假就是賊啊! 要把它給殺!」
徒:「應該說這個假的妄心,或者是意念…,它是賊要把它斷,要把它殺!」
師:「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