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網頁瀏覽量

2019年4月22日 星期一

當世人的典範

當世人的典範

我每天洗衣做飯,我要當世人的典範,當典範,洗衣跟燒飯,如果說我是自了漢,四果羅漢、自了漢,他是不是也會洗衣又燒飯,當人間的典範?

佛陀說: 難,啊! 難,佛告訴阿難,學佛難,為什麼學佛難? 阿難、阿難,佛陀其實看穿阿難,當然是學佛難;因為阿難有很多的難關,他每天圍繞著佛陀的身邊轉,以為佛陀是他的靠山,認為學佛不是那麼的難,所以他很難。他也有情關,佛陀幫他破了他的情關,再來每天有靠山,所以呢…,不覺得難;但是總是有一天佛陀他快要蒙難,所謂的蒙難: 佛陀要離開人間,要返還,他不再人間生死流轉。

所以有那麼一天,阿難他才知道啊! 佛陀快要一去不復返,才知道這下他要慘啦! 集結經藏他都無法通關,人家不讓他參加集結經藏;因為佛陀已經一去不復返,他當下急得團團轉,覺得好難,很難過、淚眼潸潸,所以他急得團團轉,不知道怎麼辦。他當下把心境一轉,不畏艱難,然後自己也看穿,在過去,境界來了不懂得轉,現在是真正的艱難,終於轉、轉、轉,當下證得了四果羅漢。

其實佛陀知道即將離開人間,已經把佛法、心法傳,傳給大迦葉;但是阿難、阿難、阿難…,他會記得佛陀所講的法語,但是他當時候沒有明心見性、不懂得轉,後來當他成了四果羅漢,終於參與了集結經藏,這是歷史上的阿難,但是他也已經從此岸到達彼岸,此岸到彼岸。

那我呢…,我輾轉,時光荏苒,我輾轉流落到人間,當年的我,我旁觀,當年的我,難道我只是旁觀,我是旁觀,還是我坦然? 當年的我千難萬難,我也是急得團團轉;因為佛陀要一去不復返,我也一樣淚潸潸,圍繞著佛陀身邊轉。那個時候的我就像阿難,我也面對了艱難;雖然佛陀教我如何度過難關,如何把境界轉,可是我還是淚潸潸、淚潸潸。佛法他傳,第一代的傳,傳給摩訶迦葉,把心印法門這樣子傳,傳、傳、傳,第二代傳給阿難,我不是阿難。

當時候的我,我還在參、還在參,當然當時候的我,我已經照見本然,當阿難還在團團轉,當年的我,我在觀,當年的我已經…;可是我為什麼會繼續流轉,因為我還在觀。佛陀對我有點責難,他不要我當自了漢,我坦然、我很坦然,接受佛陀對我的責難;因為佛快要一去不復返,我也隨著境界轉,佛要我面面觀,他也要我把這個心法傳,他叫我不要當個自了漢。

佛陀當然利用他的本然,他知道我只想當自了漢,佛…,他斷然把我罵到很悽慘,他指著我,指著我說: 你不可以當自了漢,不可以當自了漢,我面露艱難;所以我答應了佛陀,我不當自了漢,我不要再當自了漢,我答應佛陀要把佛法來傳。

經過時光荏苒,佛陀他也把心法一脈傳,一直傳、一直傳,因為我不再當自了漢;佛陀就親自也把他的心法傳給我,只希望我斷了自了漢的念與觀。他要我承擔,不可以當一個自了漢;所以我不停的流轉,生死流轉,我照見本然,我承擔,我要把心法來傳,一代、一代的傳。

在末法的時段,它更加的艱難,心法幾乎斷,沒有承傳,我觀、我觀,我看、我參,經過生死流轉,還是透過我的本然來觀、來看,是這麼的難。我由彼岸又回到此岸,只為了把佛法來傳,不要讓它中斷,真的不簡單,我覺得真的很難、很難,還是必須承擔;只因為我不當自了漢,重責大任一肩擔、一肩擔,面對任何難關,我都要很坦然、很坦然,只為了把佛法繼續往下傳,繼續往下傳。

2019年4月21日 星期日

香氣四溢、香氣示意

香氣四溢、香氣示意


香香香,我們的佛堂很香,我現在並沒有點香,我們的佛堂,很光、很亮、很香,因為佛的家鄉,就是我的家鄉,我們有共同的能量;所以佛的故鄉很香,我們的佛堂受到這一種影響,我們的佛堂一樣,佛光照亮,有萬丈的光芒,也很香、很香、很香。


香氣四溢,我們會香,我現在已經不用點香,它還是很香,佛陀來,他會用香氣示意,我就了解佛陀的心意。佛陀來到我們的佛堂裡,他知道我有時候會哭泣;雖然我皈依,在這個娑婆裡,有時候我算是很封閉,我內無自己,心包太虛,我還是有這個肉體,因為有這個肉體,我飛不出去,無法飛離。


這個娑婆世界對我來說:是一個火攻的地獄,可是眾生卻不明究理,覺得很愜意、很有趣,我覺得緩不濟急;因為我已經有一把年紀,我的身體,會經過成、住、壞,最後會進入空寂,會四大分離。


四大分離到那個時刻,我就可以離開這裡,但是很多人會不捨我的離去,會哭泣,那個時候的我拖著老邁的身軀,佛陀會來到這裡,帶我出離,我必須捨離這個肉體,我同時歡喜,同時悲悽;因為它是一種喜劇,是一種悲劇,我知道我要入圓寂、入常寂…,那是我的故居,我好久沒有回去。


我又不能夠捨棄這裡的眾生,隨時隨地不敢休息,必須很努力留下真跡,這個是多麼的不容易,啊,不容易;要真正的出離,必須要斷愛去欲,我惕勵,自我期許,啊! 只能夠繼續努力,鞭策自己。

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

因緣、因時、因地、因機

因緣、因時、因地、因機

在古代徒弟對佛陀行禮,都是作揖頂禮而離去,代表徒弟聽聞佛法很歡喜,歡喜就作揖頂禮,回到自己的座席;佛陀為眾徒弟說法語,如果有甚麼不甚知悉,徒弟不明究理,會繼續請佛陀宣說法語、大地、宇宙、太虛的真理。

佛陀說法真實不虛,徒弟聽了很歡喜,也了解了真理,聽了進去就法喜,聽不懂的,他們會持續、繼續,請問、請教佛陀;佛陀也會叫一些大徒弟說法語,字字、句句,我都會記在心裡也覺得法喜,這是在往昔。往昔、往昔,我留了些許的記憶,有一些很清晰,有一些我也會忘記,當我自性起;依稀對於在往昔佛陀的字字、句句,我會重新憶起,真的是千言萬語,牢記在我的心裡,也就是所謂的第八識田裡。

在適當的時機,因緣、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我會重新開啟,往昔佛陀為大眾宣說的語句;我會字字、句句來做翻譯,我會很努力,把佛陀述說的、我記憶的、我會繼續宣說下去。這些東西,我需要經過仔細分析;因為它真的不容易,我會努力的收集分析這些音聲、訊息,它會儲存在我的記憶裡,這些都很有意義,有深義、有奧秘。

我不停的在整理,也不停的在分析,佛陀講經說法四十幾個年頭裡,真的是太多、太多的語句;雖然現在有很多的典籍,可是也有很多的散逸,散逸、已經失去,我必須把它一一補齊,真的不容易。

我會很努力,必須很努力,因為我有一把年紀,剩餘只是二十幾年,我會繼續留在這裡;但是超過這個年紀,必須出離、回去,我會四大分離,在離去之前,應該就可以把這些典籍整理完畢,包括一些散逸的東西,必須繼續傳承下去。我既然來到這裡,我必須留給娑婆一些東西,然後乘著蓮台離開這裡,我好久沒有回去!  啊!

2019年4月19日 星期五

所向披靡

所向披靡
 
比一比、比一比,今非昔比、今非昔比,比一比、比一比,東比、西比,神來一筆;我比、我比,我比、我比,我不是比級,我是披級 。

披…,所向披靡,比…,是比較級,人們喜歡比來、比去,比較來、比較去,比高、比低,這只是一種比喻。比高、比低,有人高、有人低,高的很神氣,低的很生氣,這就是人喜歡比,類比。

我不必比,我雖然比來又比去,可是我不必比,我不需要跟任何一個人來比;因為我不必比,我就是第一,我不必比,我就是所向披靡。比比比、比比比,東比、西比,神來一筆,天上天下我第一,無人能比,也不必比,只要一個人他找到自己,他就是第一,甚麼也不必比。

比…,甚麼叫做比? 比有比喻、比方。比…,很多人他就很愛比,比輸了就生氣,比高了就神氣,總之就是要比。有的人會生悶氣,有的人會很神氣,其實都不必;因為這都只是一種虛擬,是假的東西,不必比,真的不必比。很可惜、很可惜,人們無明無知,還有往昔的習氣,讓他癡迷,就是愛比,比東、比西;甚麼都要比,比財力、比學歷、比經歷、比子女,甚麼都要爭第一。

啊! 我不必嘆氣,也不必嘆息,只是覺得人們重視、在乎這種假的東西,不知道生來死去,他自己輪迴生死不停息;卻還在那邊比,啊,比,比,啊,比,這些都只是虛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為什麼這麼愛比啊,或許,這只是一種往昔帶來的習氣,又或許無名遮蔽、無名遮蔽,他都不認識自己,卻又愛比。

啊! 人們應該珍惜、愛惜自己的名譽,但是很多人愛欲、物欲很高又愛比;所以越來越癡迷,越比是越癡迷;因為他會落入一種業力,一種業力把他拉來扯去,他也是不得已。

他看不到真正的自己,真正的自己在暗地裡哭泣,他很著急、很憂鬱;因為他了無出期、也了無歸期,永遠生死在這火攻的地獄,無法出離。他也不知道生命的意義,究竟在哪裡,甚至於自己的法身慧命才是真實不虛,真實不虛、真實不虛,也不懂得宇宙的真理,它是那麼的有趣,那麼的有意義;可是眾生那麼的癡迷,被無明遮蔽。為什麼癡迷,不懂得出離,離開這個三界火宅,這就是比。

究竟應當如何解說,告訴眾生宇宙的真理,如果眾生能夠明白、能夠知悉,那他就一定不會去比;因為他知道那個沒有意義,認識自己、找到自己,不再被無明遮蔽,這才是大的秘密,跟自己有直接的關係。

要看內裡、看自己,不必出去跟別人比,沒甚麼好比,趕快找到自己,打破砂鍋問到底,找到本來的自己,當他找到自己,他會痛哭流涕,才知道甚麼叫做假的東西,甚麼叫做真的東西。要趕快出離,出離、出離到哪裡啊?! 回到本來的故居,本來的故居又在哪裡? 就是太虛,要心包太虛,與宇宙的真理合一、歸於一,這是天大的奧密。

2019年4月18日 星期四

在往昔

在往昔

我們跟佛陀頂禮作揖,長養氣息,不能生氣;生氣是因為我們被無名蒙蔽、遮蔽,所以我們人會生氣。當你跟佛陀頂禮作揖,看到佛的威儀,自己就會感覺到很歡喜,歡喜之餘;就會自己從心裡,仰望佛的威儀,不必佛來跟你制定戒律,自己會很歡喜,謹守這種自心而起的一種戒律。

對於根器這種東西,人有根器,有差異,所以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佛陀講法語,他也是根據人的根器;因為人真的有高、有低,只好為不同根器的眾生、比丘、比丘尼,來制定各種所謂的戒律。

如果你是依心而起,看到佛的威儀,真的會很歡喜,自己就遵守這種戒律,也希望擁有佛的威儀;不必佛為你制定所謂的戒律,你自己就有很莊嚴的威儀,充滿著法喜。現在末法的眾生、比丘、比丘尼,還是要依據佛陀為我們制定的這種規矩、戒律,大家要謹守,要有所依,這就是戒律、威儀。

戒律、威儀這個也是因緣,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還有根據根器,制定這一種所謂的戒律,當然我也會謹守佛制定的規矩。我守的戒律,甚至必須高於比丘跟比丘尼;因為在往昔我本來就向佛頂禮作揖,聽佛陀講法語,我充滿了法喜,這是在往昔。

往昔、往昔,我也是個大閨女,我不是甚麼比丘,也不是甚麼比丘尼;但是我也是小有名氣,佛陀要我謹記,叫我默默不語。當我來到這個娑婆在末法的時期,我謹記、切記在心裡,我必須謹守佛對我所囑咐的規矩;他要我行禮如儀,我默默記在心裡,在我的心裡我還會記起往昔。

在往昔,在往昔的我究竟是在哪裡啊! 在哪裡? 我不是宮女,不是比丘,也不是比丘尼;但是我依稀清楚地記憶,我是笑嘻嘻,看到釋迦牟尼,我就會笑嘻嘻跟他頂禮作揖,在往昔這是多麼的有趣啊! 這是往昔的記憶,佛陀教我很多的密咒、很多的真言、真語,我經過輪迴不已;但是我依然有記憶,這是多麼的有趣啊! 在往昔。

2019年4月17日 星期三

默默無語,也是千言萬語

默默無語,也是千言萬語

我默默無語,也是千言萬語,因為我是釋迦牟尼的徒弟,我深自期許,深自期許我的身語意能合一,跟天地合一,和諸佛菩薩心地合一;所以縱使我默默無語,也是千言萬語。

總之一句,我向釋迦牟尼佛盡力、努力的學習,我學習,我要把往昔的習氣全部除去是不容易;我只能夠自淨其意,身語意合一,我會繼續很努力、 很努力的學習,我才不會辜負釋迦牟尼要我在這裡。我在這裡,釋迦牟尼他知道我在這裡,他默默無語,我也默默無語;他千言萬語,我也千言萬語,我們的心是合一。啊! 我不能嘆息,不能嘆氣,只能夠繼續努力學習;因為我要出離,我要出離,它不是很容易。這個三屆火宅 - 它就像是一個火攻的地獄,有很大、很大的面積,眾生想要離去,真的不容易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業力,因為業力,他流落到“各趣”,眾多的徒弟,有的在東、有的在西;有一些人因為習氣、根氣,各自有自己不同的業力,都被業力拖去,有的已經出離,有的持續在“各趣”。在我的心裡,無語和千言萬語,有時它是一,有時它是相異,我常常默默無語;因為有千言萬語,我必須解密、分析、收集,這種訊息得來不易,有時候我仍然必須用咒語,持咒語才有辦法解“深密”。

這一種訊息的傳遞,音聲、訊息,一波來一波去,很有趣、很有趣,經過時空的扭曲,它還是可以傳遞。時空的扭曲,它有物理、有數理,是一種密,奧密、“深密”,對於人類而言很不容易;因為這一種時空的扭曲,讓人類不復記憶往昔,也沒有透視力,有記憶就像沒記憶,有能力就像沒能力。時間、空間的變異,讓人類無法開啟自己的來歷,無法知道現在、過去和未來。

到底自己是甚麼東西,自己從何而來、又從何而去,它永遠是一個謎,也是一個密;但是人類想盡辦法用高科技,他想解開這個秘密,甚至於用世間器,透過大數據,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解開這個密,不容易,真的不容易。

人類現在知道所謂的時空扭曲,所謂的大數據、高科技,他依然無法解密;因為他是透過這個肉體,有限的視力,有限的腦力,用到的只不過是其中的千百億分之一而已。甚至於想要透過已知的基因密碼,想要解開一連串的密碼;但是這個人類的緣起,它是一個大奧密,不是肉體或世間器可以解密。

究竟要如何用人類的言語、科技、文字、訊息,究竟要怎麼來為人類解析和解密,我常常無語,也常常要千言萬語;我要繼續默默無語,還是要千言萬語,為眾生來解密,它真的是一道難題。

2019年4月16日 星期二

我的缽

我的缽

這個代表鮮花有三朵,生長在這個“娑婆”;也代表有三個人會跟著我,離開“娑婆”一起往生淨土佛國。我的手印這樣子,我的手上有一個缽,我這樣子托缽,我托這個缽,我的手就當作這個缽,這個缽,就放在我的手上,這個 “缽”…,是一種無形的缽,它不是人間缽。人間缽…,它或許用錫箔,或許用木作,或許用不同的材質、工具去把它作成一個缽,那是一種有形的缽,我這個缽,我的手托這個缽。

這個缽…,是讓我在這個“娑婆”代表佛,也就是釋迦牟尼佛來“宣說”,我有一個無形的缽,佛 - 他傳給我這個缽,我受囑託,我不能夠推託,不能夠說錯,也不可以做錯;如果我說錯或做錯,那我可是會下油鍋,我不能夠隨便說,不可以隨便做,是福是禍,任何人是躲不過。

我受佛陀的囑託,我一直默默、一直默默,佛陀 - 他沒有傳給我衣,只傳給我“缽”;很多人為了爭奪這個所謂的衣,就是袈裟,眾生迷惑,想要爭奪、搶奪所謂的衣缽,佛陀不要我在這個“娑婆”惹禍。

我不是比丘尼,但我還是可以受佛陀的囑託,這個“缽”是無形的缽,我還是可以說,釋迦牟尼佛他會加持我,讓我行住坐臥,我的心窩,離不開佛,也不會去離開佛;因為我學佛,會如佛陀所說、所做在“娑婆”。我這個“缽”啊~! 如果我完全依照佛陀所說、所做,我在這個“娑婆”,就會有重大的收穫,我的收穫讓我可以回到淨土佛國,可以親自面見釋迦牟尼佛,佛也會來接我,就看我手中的“缽”啊!

我希望眾生不再迷惑,不再執著,大家一齊來學佛;縱使不穿釋迦佛的袈裟一樣可以學佛,可以“離苦”得樂,所以這個“缽”對我來說,是代表我受佛陀的囑託,我可以宣說佛陀所說、所做。這個缽,它可以飛梭,這兒有一個漩渦,有一個聲波,它有一種輪廓,就如轉一個法輪,都是無形、無相、無聲;但是佛他知道我,透過心窩,傳給我一個缽。

這個“缽”啊,就像一個宇宙的漩渦,它可以隨我的心窩,向內縮,向外擴,可以到處飛梭,到任何一個角落。這個“缽”充滿整個“娑婆”,這就是佛要傳給我“缽”,這個“娑婆”太污濁,眾生要抖落、要脫落這個假我,隨著這個“缽”;不管在光明的地方,黑暗的角落,都可以飛梭,它也可以從“娑婆”,飛梭直到“淨土佛國”,這就是這個“缽”啊!